第(2/3)页 那人抬手挠挠尖尖的脑袋,说:“我姓臧,他们都喊我尖头,您也叫我尖头就好。珩王他,他和我爹下墓了。” 沈天予剑眉微折,“下去多久了?” 臧尖头皱着眉头想,“下去有一阵子。他们下去没过多久,这墓里就响起了琴声,又像女人在哭。我不敢下去,喊他们,没人搭腔。” 怕沈天予怪罪,他往后退了几步,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,说:“这可不怪我们。我爹不想下去的,前几年我们探过这个墓,下去的几个人全死了,我爹侥幸才捡回一条命,是珩王非要下去,还许诺给我们一大笔钱。他给得太多了,我爹动心了。珩王说,如果他上不来,这钱找他爸要。” 他声音低下来,态度却发小心翼翼,“沈公子,天亮后您能带我去找他爸要钱吗?” 沈天予启唇,“多少?” 臧尖头抬起右手,做了个手势,“六千万。” 沈天予暗道,这符合秦珩的一贯作风。 臭小子,初生牛犊不怕虎。 算了,他现在已经不是纯粹的秦珩了。 臧尖头又小心地问:“如果珩王上不来,他爸会不会打我?这钱,他还会给吗?” 沈天予抿唇不语。 如果秦珩上不来,秦陆秦野估计会发疯。 秦家就那么一根独苗苗。 臧尖头抬起右手,慢慢竖起食指和中指,“实在不行,给两、两千万也行。我爹的命也是命,如果不是珩王非要下墓,我爹不会出事。” 沈天予下颔微抬,“你带路,我再给你六千万。如果秦珩失踪了,别说六千万,六毛你都拿不到。” 臧尖头顿时吓得面如菜色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 他连声说:“我不下去,我不下去!这墓太蹊跷了,上次我能逃出来,因为进的不深。我爹能逃出来,因为命大,其他人全死在里面了。那事之后,我就跟我爹改行了。你给得再多,我也不敢下去,这钱我有命赚,没命花呀。” 沈天予道:“我不会让你死。” 臧尖头不信。 沈天予嫌他磨叽。 他转身,身形一闪。 臧尖头只看到眼前一白,再去找沈天予,哪还有他的影子? 臧尖头抬手揉揉眼睛,喊道:“沈公子?沈公子?” 无人回应他。 臧尖头自言自语:“这是真见鬼了吗?人的轻功再好,也不能好成这样吧?” 沈天予已从那细窄的盗洞进入古墓。 此处黑漆漆的,比外面更阴凉。 扑面一股子说不出的腐朽之气,很难闻。 他情不自禁蹙了蹙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