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窑洞另一头,老班长蹲在地上,面前摊着一堆稻草。 炮崽洗了半张脸跑过来,蹲在老班长对面,看他把稻草一根一根理顺,搓成草绳。 “班长,为啥要打新草鞋啊?” “你脚上那双还能叫鞋吗?”老班长瞥了炮崽那烂草鞋一眼。 “还能走路就行嘛。”炮崽倒不在乎,毕竟他可是练过七咦,懵的人。 老班长没接话,只是把搓好的草绳绕在脚掌的木楦子上一圈一圈,紧实均匀。 过了一会儿,老班长才开口。 “第十五军团是兄弟部队,没有跟着第四方面再过草地。” “他们在陕北扎根,打了多少仗,死了多少人,才给咱们撑出这么一块地方来。” “咱们去见他们,不能让人家以为咱是被打散的溃兵。” 这时,狂哥凑了过来,恰巧听到了第四方面军过草地的消息,震惊竟还有兄弟部队再过一边草地。 老班长把编好的草鞋放在地上,拍了拍手上的草屑,沉默地点了点头。 “对,第四方面军早就南下了,他们又过了一遍草地……” 狂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,有些发愣。 他是走过草地的人。 那片沼泽什么样,他比谁都清楚。 踩下去不知道是泥还是水,拔出来不知道人还在不在。 白天太阳晒得人头皮发烫,晚上冷得能把牛冻死。 没有粮食,没有柴火,连野草都是有毒的。 过一遍已经是地狱了。 再过一遍?也太难了吧…… “他们,有多少人?”狂哥问。 “不知道,上面只说第四方面军南下了,具体情况不清楚。”老班长摇了摇头,语气也是惋惜。 这一来一去,走两遍草地,哪怕是他们也得减员一半。 弹幕亦是不理解。 “再过一遍草地,我真的不敢想,第四方面军也太苦了。” “他们为什么要南下啊,不是应该一起北上吗?” “别问了,问了更难受。” 狂哥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后深吸一口气,站了起来。 “咱管不了那么远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