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临出门前,霍峥瞥了一眼沈清辞,心想自己身上的伤口都还没好全,就眼巴巴替沈清辞干活。 当初他老子把他丢到北美训练营里他也没有这么老实过。 或许这真就是孽缘。 他八成这辈子都得栽在沈清辞身上了。 房门关上,光线从光明逐渐转为黑暗。 夜色彻底降临时,沈清辞才终于苏醒。 他有些低烧。 这点低烧对于他的身体状况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正常,毕竟他在国外熬了这么久,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,腰上中了一刀,尽管没有出现感染,但正常人被这么折腾一遭,至少得生个大病。 沈清辞只是还有点低烧,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 低烧难以安眠,人总是惊醒。 沈清辞不算完全没有意识。 来了几个人他全都清楚。 先是晏野一声不吭地守了几个小时,再然后则是最为妥帖的宋墨钧,最后则是几乎一整天都黏在沈清辞的身边,不愿意离去,时不时还要跟沈修争风吃醋的景颂安。 但沈修向来不屑于跟景颂安争抢,当弟弟的当然有资格守在沈清辞身边,没有谁比他更加名正言顺。 沈清辞几乎能从对方的语气和动静中察觉出来到底是谁守在身旁。 下午霍峥应该是来过的,但现在贴在他额头上的手显然不是霍峥的。 那只手温热,宽阔,是一种近乎于诡异的安心感。 沈清辞在浑沌的噩梦中睁开眼,看见的便是傅承柏的眼。 傅承柏抬手试探他的体温,来自长者的安心感让沈清辞微微放松了些。 他之前总是刻意和傅承柏划清界限,那是担心自己一旦失败,就会被庇护在羽翼下。 对于沈清辞这种野心至上的人来说,被人强制性的保护是比失败更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。 但他此刻已经不再害怕了。 他拿下了这一次案件的胜利。 第(3/3)页